慢读《魔兽世界·部落的崛起》
权力、野心、堕落与救赎;文明的碰撞;个体与传统权威下的认知困境。花了四个晚上,一边看一边做笔记,终于看完了这本小说。小说通过霜狼氏族的酋长杜隆坦的成长经历为线索,讲述了兽人一族是如何在古尔丹的带领下走向腐化与堕落,最终沦为战争的机器:部落。
权力与堕落
“他的允诺十分诱人,令人激动,使人心生向往”面对萨格拉斯的允诺,艾瑞达的三位领袖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选择了宣誓效忠,得到了无尽的力量,可也变成了扭曲的怪物“曼阿瑞”。维纶选择了谨慎拒绝,拯救了部分艾瑞达人,却也因此遭到昔日好友基尔加丹的追杀,不得不在纳鲁的帮助下开启了逃亡之旅。
文明与冲突
兽人因为氏族隔阂一直以松散的氏族个体存在。在德莱尼人(维纶和他所拯救的人民)逃亡至此并定居的两百年间,两个种族保持着谨慎和微妙的平衡。
一次科什哈格节上,两个年幼的兽人——霜狼氏族的杜隆坦和黑石氏族的奥格瑞姆建立了兽人千百年来第一段跨越氏族的友情。
年幼的二人因为一次意外探险被德莱尼人瑞斯塔兰所救。在泰尔莫城,二人与维纶相遇,两种文明进行了短暂的交融,而这一经历也为后来的冲突埋下伏笔。
野心与背叛
“仇恨是强大的。仇恨可能是永无止境的。仇恨是可以被操纵利用的。同样,仇恨是可以被创造出来的。”在基尔加丹的诱惑下,耐奥祖以先祖之魂的名义编制谎言,配合古尔丹“自贬式表演”煽动群体情绪,两者利用兽人对荣誉的执念,将松散的兽人氏族进行统一。这种操纵也揭示了权力建构的共性:神话叙事与群体心理的精准把控。
而在这场战争的发起过程中,兽人将德莱尼的善意误解为侵略预谋,也体现了文明碰撞中“他者恐惧”的普遍性,折射出人类历史上种族矛盾的典型模式。
耐奥祖将德莱尼污名化为“灾厄源头”的手段,可谓与现实中极端民族主义的煽动策略如出一辙:当群体认同建立在对外敌的想象性仇恨上时,社会将滑向非理性深渊。
救赎、个体良知与集体狂热的对抗
“我们都在某些方面有所欠缺,这与我们的种族无关,有时弱点其实是一种尚未表现出来的力量,有时弱点则会导致我们彻底毁灭,而有的时候两者皆有。智者了解他的缺点,而且会从中吸取教训;而愚蠢的人则会任由他的弱点控制并毁灭他。”
霜狼氏族酋长杜隆坦与其他少数人对这场战争的正当性进行了质疑,但最终被“大多数人的决定”所压制。
书中通过杜隆坦的内心独白——“没有资格质疑先祖的眼光”,刻画出了个体在传统权威下的认知困境。虽然身为霜狼氏族的酋长,但在大环境的裹挟下,也不得不做出有违内心的决定,这也直接导致泰尔莫城被屠戮一空,曾经的救命恩人瑞斯塔兰战死在自己面前。
同样的场景也出现耐奥祖身上,当得知古尔丹要求部落所有人喝下恶魔之血成为恶魔的奴隶时,他写了一封密信交给了杜隆坦,试图对自己之前的行为进行救赎。最终,杜隆坦所领导的霜狼氏族拒绝喝下恶魔之血,在古尔丹与麦迪文打开通往艾泽拉斯的传送门后,霜狼氏族被流放到了奥特兰克山脉。